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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

叶澜清正在家里整理着在公司没有处理完的文件。

"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她随手拿过,发现是老板发来的消息:马上来汉米尔顿酒店888房间,将明天需要的资料带给我。

秀眉微蹙,叶澜清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这么晚?

没有片刻的犹豫,她拿起文件出门。

悠长明亮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她踩着高约八公分的高跟鞋走在大理石走廊地面。"哒哒"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慌。

"咚咚--"

"进来。"

鼓起勇气敲门,听见的却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叶澜清抿唇,还是推门而入。

沙发上,身影萧索的男人背对着她,看不见相貌。但是叶澜清隐约觉得,这个不像自己的老板。

心不知为何突然紧了紧,她走过去,"老板,你要我送的文件。"

叶澜清将文件放在桌上就准备离开,身后的男人却突然开了口。

"这么快就走了?叶小姐可真是无情啊!"

凉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叶澜清整个人愣在原地,瞳孔一阵紧缩。

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不,不可能是他!

"多年不见,叶小姐似乎没有多少变化。"

男人的声音逐级靠近,一张刀刻般分明的脸庞展现在自己面前,俊美孤傲的脸庞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子夜寒星般的眼眸让人望而生畏。

上身碧咸白色衬衫,下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裤,脚上是锃亮的皮鞋。

叶澜清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垂在身侧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收紧。

"南宫渊--怎么会是你?"

怎么会是他?

她低头,惊慌失措的转身想要逃,可男人的速度的更快,大手一挥,叶澜清瘦削的身子就被他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怎么?看见我就想跑?你觉得你跑的掉吗?"

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叶澜清抿唇,脸色一阵惨白的抬眸看他。

"你干什么?放开我!"

"放开?"男人冷笑,瞪着她的双眸结满寒冰,"叶澜清,你躲了我两年,我整整找了你两年,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吗?"

心尖一阵刺痛,叶澜清的眼眶不自觉的泛红起来,她抿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掉落。

"南宫渊,你想怎么样?"

"你问我想怎么样?"男人挑眉,鹰隼般的眸子狠狠攫住她惨白的脸庞,声音无比冰冷,"你两年前害死我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要怎么样?"

"你哥--死了?"

叶澜清乌黑的剪瞳里染满惊惧,连原本的挣扎也渐渐忘了。

不可能的,他哥怎么会死呢?她走的时候,他明明是好好的。

"你还在装?"

南宫渊大手一拎,将身材瘦小的女人提了起来,狠狠扔在了床上。此刻的她,像一具破碎的娃娃,只能任他摆布。

"嘶--"

脑袋砸上冷硬的床头,一阵痛意袭来,叶澜清的脸庞更加惨白了几分。

"叶澜清,是你害死我哥,是你!"

男人欺身而上,修长的骨节精准的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在直视。

属于他的冰冷气息袭来,叶澜清抿唇,感受到了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冷意。

看着眼前这张她朝思夜想了整整两年的脸庞,眼角的泪水还是不由自主的滑落。

她摇头,眼底一片哀戚,"我没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两年前,她和南宫渊分手,南宫轩来找她,让他们和好。因为某些原因,她不能答应,所以独自离开。

离开的时候,南宫轩还是好好的,他怎么会死呢?

"你还在装?叶澜清,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失去我哥!"

骨节的力度不断放大,下巴上的痛意加深,她很痛。

但是痛的不是身,而是心。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再见他,即使再见,也不会是现在的场景。可是看见他满是恨意的眸子,她感觉有人在拿着刀,狠狠地凌迟着她的心。

"怎么不说话?你心虚了?叶澜清,我哥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这么残忍的害死他!"

他凉薄的唇抿起,目光穿透人心。

忍受着下巴传来的剧痛,叶澜清紧抿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痛意,眼角的泪水一滴滴的往下掉,她乌黑的剪瞳就这么看着他,眼底的忧伤让他的心,狠狠地颤了颤。

南宫渊抿唇,厌恶的松开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的下巴被他硬生生的掐住淤青,那抹淤青刺眼,他竟然有些后悔。可是下一秒,他内疚的情绪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恨意。

"南宫渊,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害死你哥哥。"

叶澜清从床上爬起来,她抬手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惨白的脸庞不带一丝血色。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南宫渊抿唇,脸色阴霾。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叶澜清看了南宫渊一眼,缓缓朝门边走去,"关于你哥哥的死,我很抱歉,南宫渊,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吧。"

说完,叶澜清就想走,南宫渊看着她的背影,剑眉拧成"川"字。

"你以为你今天来,还能完完整整的走出去吗?"

胳膊突然被人拽住,叶澜清被迫停下脚步。她皱眉,刚想问他想干什么,自己整个人已经被打横抱起,狠狠扔在床上。

"南宫渊?"

叶澜清刚想起身,他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

"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男人话音刚落,凉薄的唇已经覆盖下来。

他的吻是粗暴的,凶狠的,带着反复的啃咬。

"南宫渊,你放开我!"

叶澜清被他咬的唇瓣红肿,近乎本能的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抵抗他的动作。

她的挣扎让他愤怒,他单手扣住她的手,将双手禁锢她的头顶,不允许她再乱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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