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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阿壮那如同毒蛇般的眼神盯住,我吓得猛的朝后退了两步,却正好撞到一个人身上。

一转身,却见外婆冷着脸盯着我:"找到阿壮了没?"

我指了指蛇屋里面,脸带着惧意,慢慢的退到了一边,想着怎么会变成这样。

外婆朝里面看了一眼,沉着脸退了出来,认真的盯着我道:"阿壮今天早上说的那条蛇骨手串,你没有戴吧。"

我摇了摇头,见外婆似乎知道什么,连忙问她,那蛇骨手串有什么不对吗?

"别问了,回去吧。"外婆瞪了我一眼,拉着我朝家里走。

路过村口见村长他们家的人在找阿壮,她直接告诉那人,阿壮在他们家蛇屋里,村长家里的人听着吓了一大跳,生怕阿壮被蛇咬了,急忙打电话招呼人快回去救阿壮。

可惜他不知道,是阿壮吃蛇,而不是蛇咬阿壮。

回到家里,外婆拿出雄黄朝我洒了一身,还不放心,又给我口袋里塞了个雄黄包,围着屋子四周全部撒上雄黄,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肯开口,直说这几天让我别出门了,安心在家里呆着等考试结果。

"阿舍,阿舍,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我娘见我回来,又急急跑出来,抱着我痛哭。

我连忙轻声安慰她,可她却趴在我身上哭个不停,不住的说她对不起我,连外婆骂她都拉不下,最后还是哭累了,我跟外婆将她抬回床上睡了才放开。

在外婆严厉的眼神中,我喝了一小杯雄黄酒,又擦了云香精,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

到了晚上,阿曼的娘突然跑了过来,直勾勾的盯着我,问我知不知道阿曼戴过一条蛇骨手串。

阿曼戴蛇骨手串的事情,当时挺多的看着的,更何况跟阿曼娘一块来的,就是当时跟我一块翻红薯藤的七妹,在阿曼娘痛苦的眼神中,我只能点了点头。

"呵呵。"阿曼娘见我点头,猛的大笑,伸着就就朝我扑了过来:"是你,是你和阿壮害死了我家阿曼,你给我赔命啊,赔命!"

我连忙朝一边躲:"是她自己抢过去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要讲理。"

可阿曼娘就跟疯了一样,抓着我就不放,尖悦的大吼大叫。

屋内的外婆听到声音,拿着扫把就追了出来,对着她就是一通乱打,跟着来看热闹的村民也连忙拉开阿曼娘,可她却依旧指着我大吼大叫:"是你们害死了阿曼,你们会得报应的,怪不得阿壮那小子吃蛇,他就要变成一条蛇了,哈哈!哈哈!"

村民们急忙将阿曼娘拉了出去,我外婆气得喘息个不停,拿着扫把将她走过的地方一通乱扫,边扫边骂,一直将她朝屋外赶。

等人都离开了,却见同村的七妹依旧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我露着白牙笑得阴森而诡异:"阿舍,你怕吗?你怕蛇吗?"

"不怕!"我听着她那声音沙沙的,心里隐隐的感觉不好,果然见七妹微抬的手腕上,一条淡黄色的蛇骨手串正稳稳当当的挂着,连忙声音严厉地道:"无论是什么牛鬼蛇神,我都不怕!"

说着抓出口袋里的雄黄包朝她身上一洒,大步的朝她冲了过去,不管她腕上的那条是不是阿曼戴过的蛇骨手串,这种东西太过邪气,还是不要再戴的好。

可七妹看着我冲过去,立马呵呵大笑,伸手就将蛇骨手串取下来,递给我道:"你敢戴吗?你戴我就给你,你敢吗?"

她那声音尖细而悠长,说话时舌头不停的朝外吐,破风声夹着嘶嘶的吐舌声,渗人却有着异样的吸引力。

"戴上吧,不怕的,这可是好东西--"七妹慢慢的朝我走了过来,轻轻的拉起我的手。

我似乎已经听不到其他声音,有点木然的看着七妹拉起我的手,眼看着那串蛇骨就要挂在我手上了,猛的我左手腕上一阵尖悦的痛意传来。

跟着一个冷冷地声音道:"昨晚教训太轻了,你动别人我不管,敢再打我女人的主意,别怪我不顾同类之情。"

那声音一落,七妹脸色一变,那握在手里的蛇骨立马又套回了手腕,脸上带着惧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急急的跪了下来,声音发抖地道:"小的不敢,再也不敢了。"

说完,连滚带爬,急急的朝着门外跑去。

我想追出去,脚还没踏出门,外婆正拎着扫把进屋,看了我一眼立马喝道:"去哪啊?"

"去看下七妹,她手上戴着蛇骨手串呢。"我连忙将刚才七妹变得古怪的事情说了,却没敢说那个冷冷的声音。

生怕外婆知道昨晚我被那声音给那啥了,到时她又得担惊受怕,更何况除了那啥,那东西也救过我两次了。

"确定是那条蛇骨手串?"外婆脸上闪过沉色,将扫把朝我手里一塞:"我出去一下,你照顾你娘,你弟今晚在学校不回来了。"

我拿着扫把放在院子里,想到那个冷冷的声音,他说他跟那蛇骨是同类,也就是说他也是条蛇。

想到今早出从床单上落下来的蛇骨手串,我急忙跑进房间,拉开床头柜,可哪里还有那条蛇骨手串的踪迹。

正着急的,却感觉左手腕上传来淡淡的痛意,跟着那个冷而低沉的声音传来:"在找我吗?"

我低头一看,只见左手腕上的护腕被撑起,有着白色的骨头从护腕的边上伸了出来。

壮着胆子将护腕取下,却见早上那条蛇骨正盘在我手腕上,昂着头朝我沉声道:"你最近不要靠近那东西,有我护着,包你没事。"

"可七妹--"我一想到浑身一丝不挂惨死在床上的阿曼,任谁都知道她死前经历了什么,如果是因为那条蛇骨手串,那么七妹--

"哼,人类。"蛇骨低哼了一声,只是冷冷地道:"我只管我的女人。"

说完,蛇骨慢慢的朝我手腕里钻去,无论我怎么叫,它都没有再出现。

心里十分不安的照顾一直哭的娘吃过晚饭,外婆回来得很晚,却告诉我,明天阿曼出殡,让我去送送她,表示一下我们问心无愧。

"那七妹呢?"我依旧担心着那条蛇骨手串,问外婆。

"这事你别管,明天跟我一块去送阿曼,等点了火,立马就回来。"外婆眼神凌厉的瞪了我一眼,又交待我洗澡后一定要用云香精擦遍全身。

我听着阿曼要火葬,心里就知道这事怕是比较严重了,怕是那尸体有什么不对吧。

洗了澡,正全身擦着云香精,却听到一个嘲讽的声音道:"这对我可没用。"

跟着就见左手腕上那条蛇骨又出现了,如同活的一般在我手腕上灵活的转着,跟着又慢慢的变长落地,一个身着白衣,体态颀长,长相清朗无比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他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轻轻摇头冷笑道:"十八年,就长成这样。"

顺着他眼神,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脸上一红,想张嘴反驳,却闻到淡淡的异味传来。

那白衣男子伸手搂住我,手在我腰间游走,慢慢的与我脖颈交缠:"昨晚是第一次,必须用蛇身,今晚必定让你不那么难受。"

我慢慢的变得迷糊,只感觉身子发软,脸变得绯红,似乎有什么在体内流转。

不知道怎么回到床上,而那男子瞬间压了下来。

等我醒来时,却见自己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昨晚的情景在我眼前闪过,身上确实没有什么难受,反倒还有着一种异样的慵懒舒适感,外婆在外面叫我起床了。

抬手看了看左手腕,那个跟了我十八年的疤痕已经不见了,皮肤光滑无比,好像从未有过疤痕一样,怕外婆担心我依旧戴上护腕。

阿曼算是惨死,按村里的规矩是不能上坟山的,可火葬算是尸骨无存,在我们这里还说会家宅不宁,但阿曼依旧用火葬,明显是尸体有问题。

我跟外婆去的比较晚,到了时候,阿曼的尸体已经装进棺材里,放在了村口河岸堆好的柴火堆上。

大家围着棺材转一圈,看她一眼送她最后一程就行了。

我被外婆死死的拉着,跟着送行的人围着棺材转,只是我眼睛总会不由自主的朝着阿曼的小腹外望去,眼前总闪过那天那青丛里面的白色东西。

看着看着,我居然发现阿曼的小腹似乎有什么在拱动,而且越动越快,就在我们一圈快要转完时,连其他人也看到了那不停拱动的小腹。

村长急急的跑过来看了一眼,连忙大叫道:"点火!"

可他话音一落,只听到咝咝的声音传来,跟着一个沾满了鲜血和湿滑粘液的东西猛的从阿曼寿衣的系口出钻了出来,跟着无数的小蛇顺着那个突破口带着鲜血和黏液飞快的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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